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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华网云南频道1月21日消息
进门时检票员说小熊猫馆前边左手就是,但记者走了差不多两个来回,问了两三个人,愣是没找着。正大惑不解,一眼瞥见一个小熊猫的指示牌。只是因为没有了那10只小熊猫的影子,记者竟没有认出它们的家。一种莫名的伤感顿时袭上心头。
小熊猫们生前的家园很漂亮。依山而建,有树,有石,有草,有阳光,有阴凉。在西端高高的崖壁下,几天前还蜷着最后一只小熊猫的大铁笼子空空如也。几天前,最后的那只小熊猫蜷在那里一动不动,毛蓬松着,没有了光泽,漂亮的白颊和九环尾也不可见。犬瘟热已经把它折磨得奄奄一息。
记者清楚地记得,当时有一群小学生奔过来,在小熊猫馆前叽叽喳喳。记者问他们知不知道小熊猫到哪里去了。其中一个小女孩抢先回答:“知道,电视上说了,9只小熊猫死了,还有一只在挣扎!”。
饲养员小周伤感地讲述了小熊猫发病的经过:
1月4日上午,他照例到小熊猫馆喂食,发现其中一只小熊猫对食物不感兴趣;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,不跑也不跳,这可是他喂养小熊猫以来从来没有过的情况。两天后鉴定结果出来了:这只小熊猫得了犬瘟热!而在等待结果的几天里,他发现几乎所有的小熊猫都没有了精神!而且有几只眼睛和鼻子里流出水样的液体。动物园用铁笼把所有小熊猫一只一只隔离开来,然后给它们打点滴,注射抗生素,再后来甚至用上了昂贵的高免血清,但此时已是回天乏术。很快,第一只小熊猫死了。其他一些小熊猫陆续也开始出现高烧、呕吐、便血等后期症状。小周说:“前几天差不多每一天都有一只小熊猫死去,所有的药都没有用。”这暂时存活着的最后一只小熊猫死前已连续五六天基本不进食了,每天小周把苹果切碎了给它吃,它只吃几口,或干脆一口也不吃。
小周说,这批小熊猫基本是园里自己繁殖的,属于子一代或子二代,年龄在1—10岁,性别严重失调:9雄一雌。小熊猫们的食谱基本是三样东西组成:蛋白粕、苹果、金竹叶。每天早上8时多,他给小熊猫吃第一顿——苹果;10时30分是第二顿——鲜牛奶泡蛋白粕;下午4时20分吃第三顿——金竹叶。它们基本上是散养,晚上也不回笼,在馆内各个角落找个地方睡觉,看到游人从来不怕,只管自己在树上、石头上嬉戏。“不过小熊猫惹急了也是会咬人的,但它们从来没咬过我。”说起这些,小周不禁叹气。
其实,昆明动物园在上世纪90年代初就曾发生过一次小熊猫犬瘟热,并导致死亡,如果当时能汲取足够教训,如果养狗人能够严于自律不把宠物带进动物园,同时工作人员坚决阻止宠物入园;如果每一个当事人都把小熊猫当作自己的孩子一般,倍加关爱,营造一个卫生环境,那么这样的悲剧是否能避免?这可能只是记者爱“熊”心切的一家之言,但平心而论,我们对野生动物们发自心底的关爱还是少了。
夕阳洒落在圆通山上,游客陆续开始离去。旁边一个摆摊拍民族服装照的女人开始收拾东西,她冲正出神的记者嚷:“小熊猫都死了。它们以前有好几只,很好看的,会爬树……”
后记
记者了解到,由于动物园采取了严防死守的隔离、消毒举措,除10只小熊猫外,其余动物至今没有一只被感染;目前,动物园正在对小熊猫馆进行彻底、全面消毒,然后把一直饲养在繁殖场用于繁殖的另外近20只小熊猫对外展出。由于杀灭病菌需要一段时间,所以要到两星期后,小熊猫才陆续进馆;不过,春节前小熊猫馆一定会恢复以往的热闹景象,到时候又可观赏可爱的小熊猫了。
沈月明 阿芳
周慧(春城晚报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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